霎时间,袁凡升起明悟,天发杀机,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
解封了玄枢,得到了解命的典籍,勤修之后修为日深,袁凡也是有些飘了。
什么都敢乱说,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然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机如铁,以万物为齿轮。
一条草狗,也妄图勘破天机?
平时那些无关紧要之事,恒河沙砾之人,也就算了,懒得管,也管不过来。
但今天这事儿,涉及了曹氏兄弟生死存亡,一旦泄露,天机必乱。
天道的齿轮,搞不好就会磕掉一两个。
袁凡想通了,认命地笑了笑,意外地平静。
莫说自己动弹不得,就是能跑能跳,博尔特附体,又能跑哪儿去?
再说,自己又何必跑?
搞不好,被天雷这么一劈,自己又可以看到袁老板,又能恢复国家一级废物的美好生活了。
袁凡正做着心理建设,脑海中的玄枢铜钱动了!
它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像是葛大爷午睡,睡得熟了,打了个翻身。
一道澄澈的毫光突现,像一个野外帐篷,将袁凡的脑海全部罩住,捂了个严严实实。
咦?
这个盖子一捂,像是一阵春风吹过,袁凡心头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
他的身子突然又可以动弹了,天天磕药的力气又重新回到身上。
“呼!”
一阵狂风无根而来,卷地而过。
天上的乌云转眼散尽,又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袁凡抬头望天,他似乎看到了,乌云之后的那只巨眼,有些疑惑地朝这方“看”了又“看”,却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露出恼怒之色,悄然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