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庭特工。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他们身后的。
凯伦的血全凉了。
枪响前的那一瞬——
荷鲁斯动了。
他没去管那个特工。
右拳砸在廊桥的承重立柱上。
那根直径一米二的钢筋混凝土柱子从中间断开,上半截向后倒去。紧跟着是连锁反应——三层楼板、排水管道、通风管线,全部跟着往下垮。
天塌了。
字面意义上的。
碎石、钢筋、管道碎片组成的雪崩在特工和他们之间砸出一道三米厚的废墟墙。
枪声被埋在了塌方另一边,子弹打进了碎石堆里。
凯伦被气浪掀了个跟头,爬起来满头灰,看着还在持续扩大的坍塌区域,嘴角抽了两下。
“你把人家房子拆了!比审判庭还显眼!”
荷鲁斯把拳头上粘的混凝土碎末甩掉,语气平淡得过分:
“我只是还没习惯逃跑。”
他弯腰,一只手捞起凯伦的后领。
凯伦还没来得及喊出“你干嘛”,整个人已经被夹在了原体的腋下。
荷鲁斯退后三步,助跑,起跳。
十五米的缺口,有毒蒸汽扑面。
落地的时候廊桥对面的地面被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凯伦的五脏六腑颠得差点从嘴里飞出来。
“放我下来!!”
荷鲁斯把他放在地上。凯伦扶着膝盖干呕了两下,站直身体后拔腿就跑。
“别愣着,那个特工没死,他会叫人的!”
又跑了十五分钟,穿过三道废弃的防爆门,两人终于进了一处废弃的机械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