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
“可,中央日报主编胡瑞阳明明是浙江人,而你,是广东梅州人,你为何说,你们是老乡呢?”
袁淑文万万没想到余则成会问这件事,脑中闪过那次在胡瑞阳家门口碰到余则成和梅雪漫时,她为了搪塞梅雪漫,张口胡编了这么一个借口。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余则成忽然问起这个,她心里一紧,表面装的若无其事,挑了挑眉:
“怎么?余先生在查户口啊?”
余则成嘴角微微咧了咧:
“我只是好奇,请如实回答。”
袁淑文还是一脸淡然:
“我可以如实回答,但,我得问一句,这事也是秉公调查吗?”
从袁淑文的眼睛里,余则成看出,她这是在拖延时间,嘴上说着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大脑肯定在找个圆满的说辞。
对此,余则成不置可否,本来吴敬中并不想继续追查此事,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糊弄过去,对谁都好,若真查出个什么事儿,还真是麻烦。
只是,他自己实在好奇,万一袁淑文真是共党奸细,他早点知道,也好暗中保护她。
袁淑文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余则成:
“我姥姥家离胡瑞阳家不远,小时候我在姥姥家长大,所以,从小,我就认识他,后来雪漫去了中央日报社工作,他又是雪漫的顶头上司,所以。”
说着,看向余则成:
“没想到,我刚到台湾不久,就听说他,他出了事,你觉得,我们这关系,我去他家领回两个孩子,这,这很奇怪吗?”
余则成认真听袁淑文讲话,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不说,袁淑文的这个回答,天衣无缝。
毕竟,关于她这段说辞的证人,基本都死了。
袁淑文说完,看着余则成,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
”我不懂政治,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罪,我只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在台湾这个地方,他没有什么亲人,我,我有责任帮他照顾两个孩子。“
听袁淑文这么说,余则成忽然抬头四处看看:
”梅太太说的对,孩子是无辜的,不过,孩子去哪了,我好像一直没看到孩子啊?“
袁淑文坐在沙发上,端庄自然,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