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提翠平了,她死了!”
穆晚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死了?怎么可能?”
余则成一脸认真:
“真死了!被流弹炸死的!”
穆晚秋眼眶一红,啪啪落下泪来:
“怎么会?”
余则成板着脸:
“所以以后不要再提她了,提她我伤心。”
穆晚秋点点头:
“可怜的翠平姐!”
余则成又恢复到脸上毫无表情,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晚秋这张嘴,他没把握能管住,与其这样,不如让她以为翠平死了,毕竟,这样对翠平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余则成和穆晚秋刚出穆作康的荆山行馆,陈九洲的女儿陈雪莲从楼上下来,身穿白色丝绸吊带睡衣,大波浪垂到腰际,乌黑的大眼睛,眼窝深陷,衬着黝黑的皮肤,活像一个混血儿。
陈雪莲左右夹着一个雪茄,慢悠悠走到穆作康面前:
“其实,你认识那么多高官,完全可以向上面举报那个吴敬中,或者,让我阿爸找几个人,直接做了他,我就不信,他能每次都那么幸运?”
穆作康抽口雪茄,眼神看着窗外,冷哼一声:
“让你阿爸做了他,是我之前的想法,现在,我不想这么干了,因为,我不想他死的这么痛快。”
说着转头看向陈雪莲:
“至于告发他,也不行,因为那个吴敬中,和上面的关系很硬,就算上面震怒,他这种情况,顶多降职或判几年,出来还不是一样?再说了,上面那些当官的,哪个干净?只是他们之间心知肚明,互相袒护罢了!就算为了自己,也不会重判吴敬中,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手上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只怕惹急了,他会狗咬狗!”
陈雪莲若有所思:
“可是,保密局这种地方,你是知道的,他们也尽干些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事,若让他们知道你有这个心思,他们会不会?”
下面的话,陈雪莲没说出来,她知道穆作康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