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
“你也想翠平啊?”
穆晚秋白他一眼:
“当然,我们是好姐妹啊,别看翠平姐表面大大咧咧,人是真的好,这一点,我比你看得清!”
别说别气愤的看向余则成:
“则成,不是我说你,你真不懂女人,不懂哪些女人是极品珍品,所以你会错过好女人。”
余则成不觉被穆晚秋逗笑了:
“我不懂女人,你懂你给我讲讲,谁是极品珍品?”
穆晚秋冷哼一声:
“翠平姐就是好女人,是极品珍品,可惜你不懂,他跟你那么久,竟然还是,还是。”
余则成知道穆晚秋什么意思,眼睛盯着前方,不再说话,脑子里全是跟翠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刚到天津时衣服外面套睡衣,抬手抹电灯差点被电着,不会用气炉子弄的满屋都是烟雾,自己垒鸡窝藏金条……还有,跟太太们在一起打牌,说起男女房事,她竟扯上牛羊畜生!
就这么想着,不由红了眼眶,穆晚秋看余则成不说话,更是气愤,不依不饶道:
“怎么?后悔了吧?晚了!谁让你当时不珍惜!”
说完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余则成。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外面很多持枪的士兵到处抓人,每抓到一个人,先用枪杆打倒在地,再拖进卡车车厢里。
有的战士试图拦车,低头看看车牌号,便若无其事的摆摆手放行。
余则成转头看看穆晚秋:
“我先送你回家吧?”
穆晚秋没说话,沉思片刻,若有所思道:
”也不知道翠平姐现在在哪里?“
说完像想起什么,猛的抬起头,瞪大眼睛:
“她不会去了延安吧?”
余则成沉下脸,怒目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