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我带走,放在这里我不放心,他可是个大宝贝啊!”
原来老金早就打算被捕后直接叛变,第一次被捕逃跑后,他一个人跑到附近山上,生活的清苦孤单,就偷偷回来找小姨子鹿丽莎,找了一圈没找到鹿丽莎,以为她知道自己出事后,独自回了和前夫的老家嘉义农村,便直接去嘉义寻找。
在嘉义没找到鹿丽莎,再加上实在不想再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满脑子除了鹿丽莎就是牛排咖啡,老金决定铤而走险,先去镇上西餐厅吃个牛排,再考虑以后的事。
没想到,一出门让化妆成农民的特务抓个正着,此时老金已经不想再抵抗,也不再动逃跑的心思,他知道,作为共党台湾领导人,他手上有足够的筹码,可以让毛人凤,甚至老头子把他捧在手心。
按照提前想好的计划,他先供出几个地下组织的人,算是向毛人凤证明他的身份地位,然后再观察毛人凤对他的态度,若毛人凤诚意足够,他就再陆续供出其他人,以此,让老蒋看到他的价值,最好在国民党高层给他谋个一官半职。
这样,他就又可以过上那种穷奢极欲的生活,自从再次回到台湾,他就迷恋上这里纸醉金迷的生活,这种生活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任之前的信仰再坚定,也无法拔除。
余则成和闫正民都在吴敬中办公室静等结果,这个老狐狸,他深知事以密成的道理,更不敢相信任何人,保险起见,除了严崇明的行动队,他要求所有人都待在站里,不许任何人出门,以防有人通风报信。
余则成内心如焚,脸上淡定自若,他转头看看吴敬中:
“这次严队长可是立了大功,站长可要好好嘉奖一番啊!”
吴敬中从未如此兴奋,笑出满脸褶子,瞥一眼闫正民:
“哈哈,这个功劳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就算我不嘉奖,毛局长和老头子也会提的。”
闫正民坐在那里,心里像有无数个小虫在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冷哼一声:
“还不是站长抬举他,把任务交给他,说实话,名单都出来了,站长要真交给我去抓,我们情报处一样可以立功。”
吴敬中收了笑:
“闫处长,你这话是说我偏心?”
闫正民强挤出一丝笑:
“站长多想了,我可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就算有功劳,也是站长您交给他的,这功劳,应该归到站长您名下,归到全站,而不是让他严崇明一个人独占!”
余则成知道闫正民内心不平衡,接过话:
“是啊站长,闫处长说的对,任务是您下达的,功劳自然归您,归到全站。“
说着瞥一眼闫正民:
”不过,毛局长这一趟来,可是对严队长留下深刻的好印象啊!“
这句话提醒了闫正民,也提醒了吴敬中,余则成能看出,两个人脸上闪过让人难以察觉的冷意。
一个晚上,严崇明就将老金供出的地下党全部抓回,足足十一个。
严崇明满脸得意:
“站长,没想到这个老金,还真行,给的地址都是正确的,我们的人到了,一抓一个准儿,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