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段妄已经一把抱住了司徒岸。
刚刚被司徒岸推了一把的房门,也随着惯性回到原位,发出闭合的咔哒声。
“怎么了?”司徒岸被烟臭熏的难过,却还是先体察到了段妄的情绪:“出什么事了?”
“我不在乎。”
“嗯?”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坐牢。”
“……”
司徒岸是在一瞬间僵掉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段妄已经捧起了他的脸。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青年满眼痛惜:“我在你眼里是那么不值得依靠的人吗?”
“为什么你就认定,只要你坐牢了,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可你就是什么都不说。”
“你还说我等了你三年,是觉得自己情深似海,令人感动,那你呢?”
“你想方设法帮我在沪海站稳脚跟的时候,在想什么?”
段妄说话的间隙里,司徒岸眼神发直了七八秒,随后才恢复了一点光亮。
“你,”他喉结动了一下:“都知道了。”
“你打算永远不让我知道,对吗?”
司徒岸没说话,再抬眼时,脸上是一丝看似释然的笑。
“也没有,就是一直在想,有什么合适的时机能告诉你,前段时间你生气,我也不好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段妄眼眶酸疼,已经没有眼泪可流:“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
“好了小妄,别难受,也别哭,你先去洗个澡好吗?出来我再慢慢跟你说,好不好。”
段妄一愣,看着司徒岸微微皱眉的表情,这才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臭味。
“我……”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表情逐渐尴尬:“我没顾上,我昨天抽了好多烟。”
“去洗吧。”司徒岸扬起一个笑脸,又抬手摸了摸段妄的脸:“臭死了。”
“嗯。”段妄红着眼点点头,手却还抓着司徒岸的胳膊不放:“我真的不在乎,我只在乎……”
“听话,先洗澡。”
司徒岸几乎是将段妄推进了浴室。
“有什么事洗完澡再说。”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段妄看司徒岸这样坚决,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只得小跑进淋浴间,一手开花洒一手脱衣服,争取快点祛除身上的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