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你当我是死的?”
“还是太久不见了,你忘了叔叔的脾气?”
“既然你忘了,那叔叔就帮你回忆回忆,好不好?”
话音落下,段妄仍未能从疼痛里解脱。
司徒岸这几脚太狠了,完全是照着气口踹的,要不是他身体好,这会肯定会岔气。
“你……”
段妄眉尾抽动,疼的说不出话。
司徒岸看在眼里,倒是不太心疼。
在他心里,能彻底毁灭一个人的东西只有两样,精神病和枪击。
他只是不想段妄死,揍一顿板板规矩,他还是舍得的。
司徒岸抬手,解开了腕子上的钻表和手链,又随手丢去了不远处。
“去叼回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段妄,松开了踩在青年头上的脚:“今天的事就算了。”
段妄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边经过的行人,趴着没动。
司徒岸轻笑,又蹲下了身。
“不愿意是吗?”
“原来你也知道丢人。”
“也好吧。”
“狗都知道丢人,叔叔更该知道了。”
“今天你下了我的面子,我本来还想迁就你的。”
“可你要是舍不下脸面,那叔叔也不能没脸没皮。”
“咱们还是一拍两散的好。”
司徒岸说罢就起了身,眼见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