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吼的声音不小,引的路人频频侧目。
司徒岸抬眼,仍是不说话,目光却锐利如刀,额头的青筋也现了形。
地痞流氓窝里出来的三少,再温柔小意,再心生怜悯,也变不成彻底的玩物。
他的确舍不得段妄变成曾经的自己,那每时每刻都心如刀绞的活法,他不想他体验。
但舍不得他心痛是一回事,舍不舍得拿他撒气,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要喊,下地库。”
段妄一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跟着司徒岸进了电梯。
失控是一种病态,但在病因面前,多么不可控的病态,也会变的可控。
地库的某个角落里,司徒岸只扫了一眼,就找到了监控死角。
他带着段妄走过去,不等人站稳就反身一脚就踹了上去,见段妄弯了腰,紧跟着又是一脚。
司徒岸再柔弱,到底也是个男人,到底也长了182的个头,到底也做过几年打打杀杀的生意。
段妄被这两脚踹趴在地,司徒岸则抬起一只脚,踩住了段妄的脑袋。
刚才那两脚没有客气,都正中段妄下腹。
饶是铁打的汉子,也没法立刻就爬起来。
周吉米的红底鞋下,是一张更红肿的脸。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嗯?”
司徒岸问着,又是一脚踢在段妄胸口。
段妄背靠着墙,差点被这一下踹的上不来气。
司徒岸又把脚踩回段妄的脑袋上,火气仍是未消。
“我是说了只要你开心就好,但我是真没想到,你找乐子找到我头上来了?”
“谈恋爱就悄悄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