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喉结本能的摇头。
此时此刻,他简直恨不能找来一扇任意门,瞬间去到司徒岸身边。
“我爱你,我只爱你。”
“你才不爱我呢。”司徒岸抬眼看向段妄:“你只爱你那个小狗爪子。”
这话说的隐晦又缠绵,段妄咽着唾沫。
“没有。”
“没有吗?”司徒岸抬眼,脸颊熏红的:“那到津南来之前……”
“嗯。”
“做不到怎么办?”
“做的到。”
“一定?”
“一定。”
“乖。”司徒岸笑弯了眼睛,这才满意的走向手机:“那就奖励哥哥陪人家洗澡。”
浴缸里,热水和泡沫已经快要溢出。
司徒岸关了水龙头,将手机放在浴缸尾部。
自己则赤脚跨进了水里,正对着段妄躺好。
“好暖和。”
暖不暖和的,段妄已经没有概念了。
他身上的汗已经流进了腹股沟,呼出来的每一口粗气都发烫。
司徒岸慵懒的眯着眼,仰头靠在浴缸里的头枕上,享受着热水和酒精带来的晕眩,舒服到叹息。
良久后,他闭着眼从浴缸的泡泡里伸出一条腿,悠闲的晃来晃去。
“叔叔……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