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摸出手机看了看消息列表,发现并没有小朋友的消息。
对此,他倒是不伤心,只是有点担心。
小崽子本身对他就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眼下自己要走,他开口挽留是寻常。
一句话不说,就显得有点诡异。
司徒岸想着自己的前车之鉴,臆测到,这孩子别是想不开,闹自杀去了吧?过后却又觉得不至于。
两人从认识到现在,拢共也没半年,又不是从小养到大的情分,哪能为个炮友就要死要活?
再是个小狗脾气,也不至于这么烈性。
朱莉走到司徒岸身前,帮他扣防弹衣的侧扣。
“老板您想什么呢?表情怪怪的,不会是小朋友没来送机你心寒了吧?不过也是,那么多钱砸下去,还给办了信托,怎么都该……”
“不是这事。”司徒岸摇头:“迦南呢?电话打通没?他送个金条送到里世界了去吗?”
“没打通。”朱莉也困惑:“不知道他什么情况,完全不接电话现在,四小姐也是。”
“别是死了?”
“不能吧?现在博克斯盟也不像以前那么乱,以迦南的身手,怎么都能全身而退的。”
“那就是栽女人手里了。”
“嘶……”朱莉抬眼,突然就想起了那位疯疯癫癫的四小姐:“没准儿还真是。”
“要真是这样,那就是我作孽了。”
司徒岸叹了一声。
说话间,防弹衣已经穿好了,朱莉又拿来大衣给他穿。
孟北从门外进来:“老板,车准备好了。”
“嗯,这次咱们一起回去。”司徒岸伸手进袖子:“迦南没信儿就不等他了,给在冰箱上留个口信,让他一回来就往津南来。”
“是。”
......
从小别墅去机场的路上,孟北开车,严东在副驾。
司徒岸和朱莉坐中间,蒋明西则一个人坐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