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的吗?窗户开这么大,不知道进来等?”
“……你没有允许我进来。”
真是。
傻狗。
......
主卧浴室,司徒岸给段妄放了一缸热水。
段妄站在他身后,跃跃欲试的想要抱上去。
偏司徒岸背后长了眼睛,一边往水里丢艾草包一边道:“敢拿你那个凉身子贴我,我今天就接着抽你。”
“……哦。”
“脱光了躺水里,暖和过来了再叫我。”
说罢,司徒岸就转身要走,段妄见状赶紧扯住他衣角。
“叔叔。”
“干什么?”
段妄的手冻的有些发青,平时就很明显的青筋,此刻又更突出了一些。
他从怀里掏出一杯冻梨汤,并一个造型别致的长柄勺子。
这勺子勺头是不锈钢材质的,勺把儿却用陶瓷做了一个刺猬造型,憨态可掬。
“这个,早饭,还有这个勺子,我在网上买的,之前总忘了拿给你。”
司徒岸手心一热,指尖下意识的蜷缩起来,握成一个松散的半拳。
他记得自己跟段妄抱怨过,说冻梨汤里送的那个塑料勺,根本就是工业垃圾,切不开梨肉不说,遇热还会析出有害物质。
段妄见司徒岸不说话,便道:“……叔叔?”
“谢谢。”
“啊?”
谢谢你把我随口说的话放在心上,也谢谢你在我故意给你脸色看之后,还跑来给我送早餐。
这世上的欢情有多么险恶单薄,司徒岸是知道的,也正因为他知道,所以才能洞察这一刻的珍贵。
他只是品行低劣,并不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