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块玻璃碎了之后,就被他烧化了,之后又加了砂石,金属,熔炼成了一颗黑暗丑陋,充满杂质的石头。
就在两人腻歪时,严东跟着屠迦南出了门。
屠迦南见司徒岸抱着段妄,神情很是坦荡:“老板。”
“嗯?”司徒岸回眸:“这就走了?”
“是,朱莉说四小姐那边着急。”
“是着急。”
段妄闻听两人对话,原本想从司徒岸怀里出来的,可司徒岸按着他,还安抚的揉了揉他后脑勺。
大概是……不想让他起来的意思?
段妄弯着嘴角,索性就司徒岸怀里当鸵鸟。
司徒岸跟屠迦南说完后,又挑眉看严东。
“你干嘛去?”
“接小北和小西,他俩到城外了。”
“到城外了?”司徒岸歪头:“他俩徒步过来的啊?”
话音落下,屠迦南没憋住笑,连严东也跟着咳嗽了一声。
“没有,他俩租的车,没油了。”
“真有主意,这么个天儿租车过来。”司徒岸打了个哈欠:“那你俩就去吧,各忙各的去。”
临走前,严东又看了一眼司徒岸怀里抱着的段妄,倒是什么也没说。
......
别墅内,朱莉正穿着粉色的豹纹家居服看春晚,笑的前仰后合。
司徒岸原本想带着段妄进屋,可段妄却拉住了他。
“叔叔,烟花还没放完呢。”
司徒岸微怔:“还要放吗?都白天了。”
“要。”
二十分钟后,段妄把烟花抱进了别墅后院,交错排开,又当着司徒岸的面,一个一个的点燃。
冬日艳阳下,烟花失了色。
原本彩色的烟花通通变成了透明,硝烟伴随着爆炸声在空气里迸发,竟成一种无色无味的热闹。
司徒岸怔怔的,忽然想到了“白日焰火”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