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原本的意思是说,在明亮的白天也可能出现令人惊叹的、超越常规认知的事物。
司徒岸看着向自己跑来的段妄,眼里的聚焦忽然就变成了慢镜头。
他忍不住伸出手,接住了向他跑来的青年,阳光,烟火,以及那些独属于北江的,无边无际的白雪。
在浪漫的场景下接吻,好像是人类的通识。
段妄闭着眼,用力的吻着司徒岸,极尽缠绵之能事。
神奇的是,司徒岸也沉沦了。
他闭上眼,承认了这一刻的浪漫,也承认了这个孩子身上,确实存在令他动容的部分。
......
时间到了晚上,段妄又一次被司徒岸赶下了床。
“你回家!”
段妄一手提着裤子,站在床下,两只腮帮子气鼓鼓的,锋利的下颌线都被气没了踪迹。
“我跟妈妈说了十点回家。”
司徒岸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老腰已经疼的直不起来了。
“你给我滚!他妈的!谁玩儿谁啊!”
段妄今天真的是有点疯了,明明后背还有大片淤青,却不管不顾。
他像只刚成年的小公狗,整个人笼罩在司徒岸身上,将人翻来覆去的亵玩。
司徒岸起先还觉得爽,可等晃过了午饭时间,体力急剧下降的同时又得不到补充,他就有点毛了。
他推段妄,可就是怎么也推不动。
他放下身段哀求,连尿遁这招都用上了。
“宝贝,小老公,好哥哥,放叔叔去上个厕所好不好?你也歇会儿。”
段妄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上,一片晶亮。
“没事叔叔,就在这里。”
“去你妈的!”司徒岸臊的脸通红,伸手就扇他脸:“你当我是你!没体统的东西!”
段妄挨打挨的低吼出声,越发来了力气。
他一把将司徒岸抱进厕所,又冲着他耳边吹口哨:“叔叔,你就这样……”
“操你妈!”
段妄不知道自己今天挨了多少耳光,散了多少子嗣。
但此刻,他仍觉未够,只得磨蹭着求司徒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