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的段妄?”
胖子已经傻了。
作为一个混混,他敢打人,敢砍人,可他从来都没有杀过人。
也从来没想过,杀人居然是一件这么容易,这么便利,这么云淡风轻的事。
他看着司徒岸,说不出话。
司徒岸哼笑一声,也知道这种小混混也就是在普通人面前横。
真到了生死跟前,个个都怂的跟鹌鹑一样。
他失望的叹了口气,只觉小朋友真是枉死。
男人么,总是英雄惜英雄,死在这俩玩意儿手里,实在可惜了那孩子。
他扭头对严东道:“你去找个棍子来,他不是打小孩儿后脑勺吗,我没劲儿,你给他打回去。”
严东看了一眼放满各类枪械的展示柜,突然有点为难。
“屠哥和我都不爱用刀棍,现在家里也没有这些东西,出去买吗?”
司徒岸啧的一声,伸手就拍了严东一巴掌。
“找根擀面杖不行吗?早说你没迦南灵光,我说错了吗?”
“……没有。”
最终,胖子被一根擀面杖送去了很远的地方。
......
回津南的航班定在除夕前一天,司徒岸也做好了一落地就被司徒芷追杀的准备。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航空公司居然取消了航班。
此刻,司徒岸穿着浴袍坐在别墅客厅里,跟朱莉面面相觑。
“什么叫暴雪天气不能起飞?”
朱莉歪头:“暴雪,天气,不能,起飞,这八个字很难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