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胖子和黄毛被绑在两把椅子上,已经水米未进好几天了。
也就是今天运气好,严东想起来了,下楼给两人喂了点涮毛笔的水。
昏暗之下,胖子奄奄一息的问黄毛。
“三哥,咱们怎么办啊?现在谁抓的咱们都不知道,怎么脱身啊?”
黄毛本来就瘦,饿了几天直接就嘬腮了。
他也不看胖子:“我他妈哪儿知道,要让老子知道是谁绑的老子,我非把他祖坟刨了。”
胖子皱眉:“三哥,你就别放狠……”
“谁叫三哥?”司徒岸说着话走进来,严东紧随其后按亮了室内的灯:“你叫三哥?”
胖子闻言,下意识地摇头,眼睛一时还适应不了强光。
他眯着眼,好半天才看清来人,可看清来人后,又更疑惑了。
“你谁啊?为什么绑我们?”
司徒岸不理他,侧目看黄毛:“那就是你叫三哥?”
黄毛抬起头,也狼狈的眯着眼,但还是改不了平时的轻狂。
“对,我就是龙新集团的老三,我大哥是龙新集团的大老板,何振龙,你他妈是哪里来的臭鱼烂虾,你知道你绑的是谁吗?”
司徒岸怪异的看了黄毛一眼,又走去旁边的展示柜里找枪,装消音器。
“我哪儿知道你是谁?但你这样的怎么配让人叫你三哥呢?你这样让其他的三哥怎么想?”
“哈?”
“砰。”
子弹划过消音器,北江的三哥去了。
黄毛至死也没想到,自己这作恶多端的一生。
没有死在欺行霸市上,没有死在帮派火拼上,反倒是死在了一个名号上。
司徒岸放下枪,又看向胖子,整个人松弛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