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颔首,一边往被窝里缩,一边低头在段妄额头上亲了一口。
“早,宝贝。”
段妄一愣,生平第一次被人叫宝贝。
司徒岸察觉了他的僵硬,赶忙补了一句。
“我在床上管谁都叫宝贝。”
“……哦。”
段妄放松了身体,又把缩进被窝里的司徒岸整个抱进怀里。
司徒岸比他小只,如果他想,他可以像张馄饨皮一样,牢牢把司徒岸这颗肉馅儿给裹住。
巧的是,他现在就是这么想的,然后就这么做了。
司徒岸刚准备再眯一会儿,就被段妄抱了个密不透风。
他挣扎着从小朋友怀里冒出个脑袋:“干嘛?”
“我在床上就喜欢抱人。”
司徒岸失笑,抬手给了他一下。
“幼稚。”
段妄抿嘴,挨了打也不松手。
“司徒先生为什么不谈恋爱?”
“我为什么要谈恋爱?”
“你就没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吗?”
“有啊。”
司徒岸见挣不过段妄,索性就靠在他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你别说,小崽子的二头还挺适合当枕头的,真皮面料,软硬适中,还热乎乎。
段妄听着司徒岸轻飘飘的有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那你怎么不跟他在一起?”
“他跟我差着辈儿呢。”
“差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