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可以进最好的私立学校,全额奖学金。他甚至说可以帮我安排退休后的去处。”
亚当斯没有说话。
“我没有答应。”
年轻议员说,声音稳了一些。
“但是主席,我差一点就犹豫了。那个数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我知道。”
亚当斯的声音很平静。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主席,他们不止找我。应该找了很多人。”
“知道了。”
亚当斯放下电话,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华盛顿的夜从来不是黑的,总有一层灰蒙蒙的光罩在上面,像是这座城市的底色。
游说集团的反扑他早就预料到了,但比他想象的更快、更狠、更没有底线。
他不是在担心。
他是在算。
人民党国会团一百三十六人,有多少人会动摇?
有多少人会犹豫?
有多少人会在资本面前低头?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华尔街的钱不是用来买一两个议员的,是用来买一个裂痕的。
只要有人倒下了,裂痕就会蔓延,信任就会崩塌,人民党的团结就会从内部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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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亚当斯拨通了陈时安的电话。
哈里斯堡的晨光刚刚漫进州长办公室,陈时安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亚当斯,这么早。”
“先生,昨晚华尔街的说客开始渗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