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这么快,是他不敢慢。
人民党的四千万党员不是摆设,他们已经行动起来了。
再慢,下一个被传单印上脸的,就是他自己的选区。
消息传出去之后,华盛顿的政治圈炸了锅。
没有人想到人民党真的能推动这个法案走到这一步。
一个月前,他们还觉得全民医保是一个笑话,人民党是一群不自量力的泥腿子。
现在,笑话变成了现实,泥腿子站在了国会山的舞台中央。
游说集团的人慌了。
他们花了那么多钱,请了那么多专家,打了那么多广告,最终还是没能挡住。
不是他们的策略失败了,是他们的对手不是人民党,是民意。
而民意,多少钱都买不到。
保险公司的股票已经连续跌停了一周。
制药集团的CEO们紧急开会,商量对策,但谁也想不出办法。
他们可以跟人民党打,可以跟两党建制派打,但他们没法跟几千万选民打。
陈时安在哈里斯堡的办公室里看到了这些消息。
他没有笑,也没有激动,只是把报纸放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只是开始。”
他对埃文斯说。
埃文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陈时安的意思。
法案从委员会里拿出来,只是第一关。
后面还有:全院辩论、投票、两院协商、总统签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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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议院针对全民医疗法案的辩论日期出来了,也定在两周后。
亚当斯没有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