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特律自由新闻报》转述了一位福特汽车退休工人的话。
“我在工厂干了三十年,眼看着工厂一家一家关门,工友一个一个失业。现在终于又有新厂开在咱家门口了。”
民众的反响比媒体更热烈。
印第安纳的钢铁工人、密歇根的机械师、克利夫兰的卡车司机、底特律的装配工。
那些被去工业化浪潮冲得七零八落的蓝领家庭,在人民党的政策宣讲会上排起了长队。
有人当场填写了求职意向表。
有人拉着志愿者问“三井工厂还招不招人”。
有人攥着宣讲材料的手在发抖,眼眶红红的。
“我儿子不用搬去德州了。”
底特律一个五十多岁的母亲在社区中心拽着志愿者的手说。
“他可以在家门口上班了。”
类似的故事在各个人民党把控的州反复上演。
人们不在乎投资的钱是东瀛的还是本国的。
不在乎工厂是谁控股的,不在乎那些经济学家在报纸上争论“产业结构调整”的大道理。
他们要的只是一份工作,一个能养家糊口的岗位,一个不用离开家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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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对此欢欣鼓舞。
《华尔街日报》的评论文章标题是——“东瀛买路”。
文章写道:陈时安用宾州的未来换取了东瀛资本的短期输血,这是“出卖美利联邦制造业灵魂”的行为。
编辑警告,东瀛财阀的进入将扼杀本土中小企业。
宾州工人最终会发现,他们用尊严换来的只是一份“暂时的、没有保障的、随时可以被转移到东瀛本土的工作”。
《芝加哥论坛报》引用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经济学家的话:
“这不是投资,这是渗透。东瀛人在三十年前用武力做不到的事,现在用资本做到了。”
文章暗示,陈时安与东瀛财阀的关系“值得联邦调查局高度关注”。
《华盛顿星报》的社论标题更直接——“人民党的钱袋子,东瀛人塞满的”。
文章历数了陈时安访日期间受到的“超规格接待”,质问“一个州长凭什么接受外国元首级别的礼遇”。
社论最后一段写道:“宾州人可以查一查,陈时安的私人账户里,到底有没有来自东京的汇款。”
国会山那边,几位老牌议员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