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苏里的同志,风大,但你们站得稳。”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有人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举起了蓝底金星的旗子。
在威斯康星,一场集会在麦迪逊的一个工会大厅里。
台下坐着的都是码头工人和工厂工人,手粗糙,脸晒得黑红。
陈时安站在台上说:
“威斯康星的工人,是全联邦最能干的工人。但你们干了这么多年,有人替你们说话吗?”
没有人回答。
他替他们回答了。
“现在有了。人民党的候选人,就是替你们说话的人。送他们去华盛顿,你们的声音就跟过去了。”
在明尼苏达,一场集会在明尼阿波利斯的一个剧院里。
台上站着明尼苏达的几位候选人。
一个老师,一个护士,一个卡车司机。
他们不是职业政客,说话不流利,手势不标准,但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陈时安站在他们旁边,没有替他们讲话,只是站在那里。
台下的党员们看着台上那几个人,看着他们胸前那枚蓝底金星的徽章,掌声响了很久。
在爱荷华,一场集会在得梅因的一个社区中心。
台下坐着的都是农民,手上全是茧。
陈时安站在台上,看着那些粗糙的手。
“你们的手,养活了半个联邦。但你们自己呢?”
“你们的工厂关着,你们的年轻人往外跑,你们的小镇越来越空。”
“人民党的候选人,是来替你们把人拉回来的。但拉人回来,需要你们先把他送上去。”
“送上去——这是你们的任务。”
在科罗拉多,一场集会在丹佛的一个公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