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那一声碎玻璃的回响,在空荡荡的墙壁之间慢慢消散。
埃文斯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步子比来时快了很多。
他知道领袖的怒火并不比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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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陈时安摔了杯子,他看着地上的碎片。
玻璃碴子散了一地,水渍慢慢洇开,像加里那条街上那摊还没干透的血。
他盯着那些碎片,盯了很久。
他想过随着人民党的扩张,会发生这种情况。
一个新政党进来,必然会动了地方上的蛋糕,必然会得罪地头蛇,必然会有人流血。
他想过,但他没想到加里的黑帮这么肆无忌惮。
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撞死,然后扬长而去。
警察不管,市政厅不管,法院不管。
什么都没有。
印第安纳州,加里。
那些黑帮觉得他不能跨州执法。
没错,他管不到。
他不能把国民警卫队开进印第安纳。
以暴制暴虽然很爽,但以后呢?
今天他用拳头砸了卡斯帮,明天另一个州的另一个黑帮呢?
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