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把德肖恩的死,变成所有民众的愤怒。”
“不是替我愤怒,是替自己愤怒。当民众都在问‘他为什么不躲’的时候。”
“那些跪下的人,就知道该怎么站起来了。”
埃文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笔尖戳破了纸,他没有停。
“明白了。我现在去办。”
他转身要走。
“埃文斯。”
陈时安叫住了他。
埃文斯回过头。
“还有去查一下,这种事情,在人民党的党员里有多少。”
“一个州一个州地查,一个支部一个支部地问。”
“有多少黑帮在欺压我们的党员,有多少党员在忍气吞声。”
埃文斯点了点头。
“明白。”
他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
他走了两步,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不是文件摔在桌上的声音,不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埃文斯停下来,站在走廊里,没有回头。
他跟了陈时安这么久,几年来。
他见过陈时安愤怒,见过他冷笑,见过他在台上说为了人民不惜一战。
但他从未见过陈时安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