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莱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攥在手心里,捏皱了。
“那就什么都不做?”
迪斯非尔德沉默了很久。
“不是什么都不做。是还没想好怎么做。”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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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
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幕僚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简报,已经念了三遍,总统一句话都没有说。
“西弗吉尼亚的科林恩下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退出共和党,加入人民党。”
“他在发布会上公开批评了联邦政府的能源政策,说‘华盛顿在开会,西弗吉尼亚的人在等死’。”
“这段话被各大电视台反复播放。目前,人民党方面还没有正式回应。”
总统终于开口了。
“陈时安知道这件事吗?”
幕僚长愣了一下。
“应该知道。科林恩没有提前通知他,是直接宣布的。但以陈时安的情报能力——”
“我不是问他知不知道。”
总统打断了他。
“我问的是,这是他安排的,还是科林恩自己干的?”
幕僚长沉默了几秒。
“目前来看,是科林恩自己的决定。他直接开了发布会。”
总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嘶的一声。
“自己干的更麻烦。安排过来的,还能安排走。自己走过去的,你拉不回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白宫的草坪灰扑扑的,冬天的草枯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