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中东的人,还没消息吗?”
幕僚长翻了翻手里的本子。
“还在谈。那些产油国还没松口。”
总统没有说话。
窗玻璃上映着他的影子,灰蒙蒙的,看不清表情。
新总统不是什么都没干。
他上台的第一天,他就派了特使去中东游说,希望解除禁运。
劳德拉来回飞了多少趟,谈判谈到凌晨三四点,电话打到烫手。
不是华盛顿在开会扯皮,是那边谈不下来。
产油国要价太高,盟友内部不统一,以色列那边也不松口。
他能做的都做了。
但民众不管这些。
民众只知道油价涨了,暖气断了,白宫的灯关了。
他们看不见劳德拉在中东的酒店里熬红的眼睛,只看见自己家门口排队的车。
“通知各部门,能源紧急状态的新闻发布稿重新写。”
“不要再说‘节约一点’了。换词。换成‘共度时艰’,换成‘联邦与各州站在一起’。”
“另外提一句联邦正在积极和中东各国协商取消禁运。”
幕僚长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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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堡。
陈时安把《查尔斯顿公报》放在桌上,那张照片朝上。
科林恩鞠躬,记者们站起来。
他看了几秒,然后翻过去了。
“先生,白宫那边换了新闻稿的措辞。”
亚当斯站在桌前。
“‘节约一点’不说了,换成‘共度时艰’、‘联邦与各州站在一起’。”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嘴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