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议员对着麦克风慷慨激昂地说着什么,另一个议员在旁边摇头,第三个议员在低头翻文件。
陈时安关掉了电视。
那些人吵来吵去,争的是谁坐那个位置。
人民党在国会连一个席位都没有,连讨论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关起门来吵完了,定下来一个人,然后告诉全国:
“这就是你们的总统。”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宾州有两个联邦参议员席位,都是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人。
等下次选举的时候是时候把他们换掉了。
他想起了前世研究过的拼夕夕的发展路程。
从农村包围城市。
从最底层、最边缘、最被人遗忘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根扎进去。
现在他要做的,是一样的。
在联邦,从底层的普通民众开始,从那些从来没有人替他们说话的人开始。
一个工厂,一个码头,一个社区,一个选区——人民党现在做的就是这个。
不急,不躁,不声不响。
等华盛顿那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他笑了笑。
不着急。
慢慢来。
他还年轻。
消息传遍整个联邦的那一刻。
在底特律,工人们站在工厂门口,听到收音机里那个声音说“总统辞职了”,没有人说话。
他们站在那里,雨水打在脸上,打在工装上,打在攥着拳头的手上。
过了很久,一个老工人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