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什么?”
总统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
幕僚长没有说话。
总统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外面大道上的游行队伍人越来越多了。
他把窗帘合上,转过身,看着幕僚长。
水门事件已经烧了一年多了。
录音带的事越闹越大,法院的传票一张接一张,众议院的弹劾程序已经在走流程了。
他的支持率掉到了历史最低点,内阁在悄悄找下家,幕僚在偷偷递简历,政党在跟他划清界限。
他知道,再耗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弹劾是迟早的事,被赶走是迟早的事。
与其被赶走,不如自己走。
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我要见国会的人。”
幕僚长愣了一下:
“您要见谁?”
“迪斯非尔德。福莱德。艾伯特。还有那几个委员会的主席。都叫来。”
幕僚长站在那里,没有动。
“去。”
总统说。
当天下午,国会领袖们坐在联邦政府的会议室里。
长桌两边,合众党、民宪党,参议院、众议院,能说了算的人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