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低着头,手指搭在桌沿上,一动不动。
他在国会山待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场危机,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不是危机,是审判。
是陈时安站在国会山,当着全联邦的面,对他们进行的审判。
另一边联邦政府总统办公室。
那天会议结束后,总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回椭圆形办公室,直接上了二楼。
幕僚长跟在后面,想说点什么,门已经关上了。
他在里面待了一整夜。
走廊里的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走路,没人敢靠近那扇门。
凌晨三点,有人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不是砸东西,是杯子从手里滑下去,碎在地上的那种声音。
然后是沉默,很长的沉默。
第二天,他没有出门。
窗帘拉着,灯没开,电视也没开。
他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穿着昨天那套西装。
茶几上放着半瓶威士忌,杯子倒着,没有扶起来。
幕僚长敲门进来的时候,看见他就那么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先生,”
幕僚长站在门口,声音很轻。
“您需要休息。”
总统没有回答。
“外面有很多记者,他们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