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席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不是谁宣布结束的。
是陈时安自己说完,摔门走了。
门撞在门框上的那一声,在会议厅里炸开,把所有人都钉在了座位上。
他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没有给任何人留哪怕一秒钟的反应时间。
他走了。
联邦那排人坐在那里,没人动,没人说话。
州长们也麻了。
记者们举着相机,忘了按快门。
旁听席上的人张着嘴,忘了合上。
陈时安就这么走了。
一点面子都没给联邦留。
第二天一早,报纸铺天盖地。
《华盛顿邮报》头版,一整版只有一张照片。
陈时安站在国会山,身后是那面星条旗。
他的手微微抬起,目光直视前方,像是在看着每一个读报纸的人。
标题只有一行字:“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
整个版面没有别的照片,没有图表,没有插图。
只有那张脸,那句话。
不到中午,整个华顿市的报摊都卖光了。
有人在街上拦住送报车,问还有没有多余的。
送报的人说没有了,全城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