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密歇根不是没跟联邦沟通过。几个月了。电话打了,信写了,联名提案也签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
“换来什么?换来你们今天又派个人过来念报告。库存还有多少。预测是什么。正在研究。正在协调。正在——”
他顿住,摇了摇头: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但整个会议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国会还是那套‘正在研究’的说辞,那我回去就开记者会。”
“把这几个月的沟通记录全晒出去。让全联邦看看——到底是我们在推诿,还是联邦在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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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西西比州长站起来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密西西比,是全国最穷的州之一。油价涨一块钱,我们的人就得少吃一顿饭。”
他盯着联邦官员:
“你们坐在华盛顿,开会,吹空调,念报告。我们回去要面对的是冻得发抖的老人,是加不起油只能走路上班的人。”
“你们研究。你们慢慢研究。”
他说完,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会场里再次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拍了桌子。
不是拍一下,是连着拍了好几下,手掌落下去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厅里炸开:
“这叫什么?这叫渎职!”
是路易斯安那的州长。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滑,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指着联邦官员的方向,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能源危机不是天灾。是人祸!是你们这帮人,在华顿开会、研究、扯皮、推诿,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