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存、百分比、预测、研究——没有一句是实在的。
联邦的人永远是这样。
把问题包装成数据。
把数据包装成报告。
把报告念完了就完事。
至于普通民众怎么办,工厂怎么办,冬天来了暖气怎么办。
那不是他们的事。
联邦能源署的人念了二十分钟,终于念完。
丹尼尔重新走上讲台:
“感谢联邦官员的介绍。下面请各州发言。亚拉巴马先来。”
亚拉巴马州长站起来:
“联邦的数据念完了。我想问一句——你们打算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压着火:
“我们亚拉巴马的工厂,已经有人在问冬天能不能开工了。”
“民众打电话到州长办公室,问的是暖气费涨了三倍怎么办。我今天来华盛顿,不是来听报告的,是来要办法的。”
佐治亚州长跟上,语气更冲:
“办法没有,报告一堆。能源危机不是今天才开始的,联邦这几个月的在干什么?开会?研究?等我们回去被民众骂?”
他拍了一下桌面:
“我上周出席市民大会,有人直接问我:
‘州长先生,联邦政府到底管不管我们死活?’——我怎么回答?我站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佐治亚州长坐下时,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会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密歇根的加布尔站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开口,目光先在联邦官员脸上停了两秒,才开口:
“刚才佐治亚说他没法回答。我也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