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锈带都在往下出溜的时候,宾州第一个站住了,还开始往上走。
这种时候,陈时安说什么、不说什么,分量都不一样。
陈时安的目光扫过这几张脸。
他靠在沙发背上,开口:
“我能怎么看?”
“我坐着看。”
几个人愣了一下。
陈时安继续说下去,语气不高:
“7月的中西部州长会议我没亲自去,但我的幕僚长回来跟我说了。”
“那天德州的州长拍桌子,你们跟着点头,十来个州长当场要求联邦制定能源政策。”
他顿了顿。
“结果呢?三个月过去了,联邦改了吗?没有。”
“明天再骂一遍,联邦就会改?”
加布尔皱起眉头:“那你的意思是——”
陈时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话题:
“我来的时候,看见华盛顿的路上有人在游行。举着牌子,喊口号——‘政客打仗,老百姓买单’。”
几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他们都知道自己州是什么情况。
游行的队伍,比华盛顿只多不少。
底特律那边,已经有人在加油站门口打起来了。
印第安纳的工厂门口,工会的人已经开始拉横幅了。
芝加哥的市政厅外面,天天有人举着牌子骂娘。
这也是他们火气这么大的原因。
陈时安看着他们,目光平静:
“我们在会上骂联邦,骂完就散会。各州回家,各找各妈。有用吗?一点用都没有。”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