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抹准备谈论农业政策的热情笑容尚未褪尽,却已僵在嘴角,显得空旷而尴尬。
方才围绕他的、关于烟草与补贴的热闹,转眼冷清下来。
只剩他自己的团队和两三个小报的记者,还勉强维持着场面。
一个年轻记者还站在鲍勃面前,举着录音笔,但眼睛一直往陈时安那边瞟。
鲍勃清了清嗓子。
年轻记者才回过神来,匆忙问了一句:
“州长,您对能源问题怎么看?”
鲍勃张了张嘴:
“这个……我们会根据联邦政府的统一部署……”
他说了一半,自己也觉得没劲。
而那个年轻记者已经放下录音笔,扭头去看陈时安那边了。
鲍勃的手垂下来,低声对身旁人说:
“我们走吧。”
随即率先朝车队走去。
只是脚步快了些,背影多少透出被冷落的不自在。
他本想为肯塔基的农业利益发声,想在媒体面前展示南方州长的风采。
此刻风头却全被那位来自北方工业州、创造了政治奇迹的同僚夺走。
这短暂的机场一幕,宛如一场微缩的权力演绎。
它清晰地提示着华顿市:
此刻,谁才是那个自带声量、搅动风云的政治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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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出来,陈时安的车队穿过华顿市的午后街道,驶向主办方指定的酒店——斯塔特勒希尔顿。
车窗外,这座城市的秋色正浓。
落叶铺满人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