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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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堡。
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站在窗前。
广场上的人群还没有散。
他们站在那儿,三三两两,仰着头望着这栋楼。
有人举着拳头,有人挥着旗子,有人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
他不认识他们。
但他们认识他。
窗外那一声声隐约的呼喊,还在往上传,隔着玻璃,闷闷的,像心跳。
陈时安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了一遍。
想他死的人很多。
那些毒枭,那些政敌,那些被他踩下去的地方势力,那些丢了选票的过气政客。
列出来,能写满一张纸。
但是这个国家,能一次调动二十三个境外雇佣兵的人,能有几个?
能用瑞士账户转好几手钱,查不到源头的人,有几个?
那些人。
那些躲在华尔街、躲在军工集团、躲在两党背后的人。
那些一百年来从来没输过的人。
只有那些人。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词。
前世在网络上、在书里、在那些阴谋论和严肃研究之间反复出现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