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喉结动了一下,拳头攥得更紧。
霍尔特伸手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冷静。
陈时安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也看不见底。
“坐吧。”
三人还是没动。
陈时安也不勉强,只是靠回椅背上。
“查出来什么了?”
霍尔特上前一步。
“先生,初步查清楚了。二十三个人,是境外米迦勒佣兵团。”
“团长叫马克,昨晚也死了。”
“查到他们是一个月前来的宾州。”
“中间人用的是瑞士的账户,钱转了好几手,查不到源头。”
陈时安点了点头,没说话。
埃文斯忍不住了,往前跨了一步:
“先生,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两党那帮人,华尔街那帮人,还有华盛顿那帮——”
“埃文斯。”
陈时安打断他,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温和。
但埃文斯像被什么噎住了一样,闭上了嘴。
陈时安沉默了几秒,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知道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证据。找不到源头。查不出来。”
埃文斯急了:
“先生,难道就这样算了?”
陈时安看着他,目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