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了。
这个念头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陈时安,他的领袖。
那个誓死不降的州长。
是当敌人的喇叭喊着“放下武器就能活命”时,选择用“死战”两个字回应的人。
那是人民的州长,是宾州的脊梁!
是不肯撤离、非要带上所有兄弟——活着的和牺牲的——一起回家的人。
那是说出“不抛弃、不放弃”的人。
是把口号变成契约、从契约变成行动的人。
那是带领宾州人民走上幸福生活道路的人。
是让匹兹堡的矿区工人重新挺直腰杆、让费城的贫民区孩子看到希望的人。
是让三百米地下的人重见光明的人。
是让毒品无处可藏、让社区重新安全的人。
是让一个个被遗忘的人,重新被看见的人。
而他的领袖,至今还是无党派人士。
他一直在纠结什么时候退出民主党。
现在他有了答案。
不是退出一个党再加入另一个党。
不是从一个标签跳到另一个标签。
是为真正值得追随的人,去创造一个配得上他的舞台。
他想为这个人做点什么。
不是作为下属——下属只需要执行命令。
不是作为幕僚——幕僚只需要提供建议。
不是作为拿着薪水干活的高级顾问——那种雇佣关系,解决不了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冲动。
他想作为信徒。
信徒不需要命令。
信徒自己会去寻找使命。
信徒的使命只有一个:让值得被看见的人,站在最高的地方,被所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