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州长官邸二楼会客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窗外的声音被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陈时安和比利斯。
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不大的茶几。
咖啡已经端上来,冒着热气,但谁都没碰。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门一直关着。
工作人员在外面等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但谁也没说话。
埃文斯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比利斯的幕僚长吉姆森站在另一边,手里抓着记事本,时不时看一眼手表。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门终于打开的时候,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陈时安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比利斯走在他旁边,表情也看不出来什么。
但等在门口的人,都看见了同一个细节——
两个人握手的时候,比利斯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陈时安的手背。
不是那种公式化的、应付媒体的拍法。
是那种——老伙计之间才会有的动作。
埃文斯看了汤姆森一眼。
吉姆森也看了埃文斯一眼。
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