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陈时安已经走进了人群。
有人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他,他接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有人举着孩子让他看,他朝孩子挥了挥手。
有个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人群边上,他走过去,弯下腰,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太太笑了。
比利斯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他请陈时安来,是想让他帮忙稳住局面,帮自己赢明年的大选。
但现在他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群,忽然不确定了。
到底是谁在帮谁?
幕僚长又走到他身边,这次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
比利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
“走吧。进去等。”
他转身朝官邸走去。
身后,欢呼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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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安被人群簇拥着,往前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不是他不想走。
是走不动。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窄窄的通道,但两边伸出来的手、递过来的报纸、喊出来的话,把他留在了原地。
“陈州长——”
“看这边——”
“能不能说两句——”
记者们从人缝里挤过来,摄像机举过头顶,话筒伸得老长。
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气喘吁吁地把话筒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