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尔特放下电话,转向通讯台,对着麦克风,下达了那条将震动全州的命令:
“‘拂晓’,开始。”
命令如同扣动了无形扳机。
匹兹堡,锈带工业区边缘,布兰登的据点。
这里没有费城那样的加固仓库,而是一片由废旧厂房和拖车屋组成的杂乱区域。
布兰登在禁毒令通过后,如同惊弓之鸟,加强了巡逻,但他手下的暴力更多体现在街头斗狠,面对成建制、有备而来的力量,显得混乱而脆弱。
凌晨4:30整,数队州警特别行动小组在国民警卫队轻型装甲车的支援下,从多个方向同时突入。
没有重机枪扫射建筑的场面,取而代之的是精准的突入、催泪弹的投掷和优势火力的压制性点射。
抵抗零星而绝望,很快被扑灭。
布兰登本人试图驾驶一辆皮卡车撞开路障突围,被装甲车上的机枪打断车轮,拖出车外时满脸是血,兀自咒骂不休,但眼神里已是一片灰败。
他的“暴力权威”,在真正的组织化武力面前,不堪一击。
阿巴拉契亚南部,某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偏僻山谷。
“教授”的实验室隐藏在一处看似废弃的伐木营地深处。
然而,早在行动开始前数小时,特别安全处的侦察小组和经过训练的追踪犬,已在外围完成了隐秘布控。
“教授”确实狡猾,实验室内部几乎搬空,人员星散。但“拂晓”行动的目标清单上,这个地点被标记为“必须物理摧毁”。
4:30,三架携带了燃烧弹和破拆弹的直升机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飞临山谷上空,在确认无我方人员后,投下了特制的燃烧剂。
冲天的火光将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昼,所有可能残留的设备、原料和痕迹,都在高温中化为灰烬与扭曲的废铁。
“教授”得以逃脱,但他的一个生产巢穴被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全州范围内,数十个中小型目标点同步遭遇打击。
在伊利湖畔的港口仓库,州警与水警联合突击,截获了试图通过货轮转移的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