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争’?三天了!
哈里斯堡那帮西装革履的老爷,除了在电视上像个娘们一样喷口水,还干了什么?
连费城警察总局的门槛都没敢多踩一步!”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让他眼眶发红,更添几分戾气。
他抹了抹嘴,将空酒杯“咚”一声砸在桌上,眼中满是睥睨与不屑。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皮小子,套上一身玩具兵的衣服,就想吓唬谁?他懂个屁的费城!这里的规则,”
他伸出食指,狠狠戳着桌面,一字一顿。
“是我们用真金白银、用对手和叛徒的血,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法律?法律他妈也得靠人来执行!而在费城,执行法律的人……”
他故意拖长音调,环视手下,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森然的笑容:
“有很多,是我们慷慨的‘朋友’。永远都是。”
“老大说得太对了!”
一个满脸横肉、脖颈纹着粗糙纹身的手下立刻谄媚附和,给雷蒙多重新斟满酒。
“咱们的生意这三天不但没停,反而更旺了!
那些街头的小杂碎都被州长的空话吓破了胆,正好让咱们把地盘再清一清、扩一扩!
什么狗屁州长,在费城,太阳从哪边升起,还得看老大您点不点头!”
“哈哈哈!说得好!”
雷蒙多爆发出得意的大笑,接过酒杯,又是一大口灌下,酒精让他血脉贲张。
“没错!告诉下面所有兄弟,都把招子给我放亮,但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生意,照做!
地盘,照看!
让哈里斯堡那位只会演戏的‘战争州长’,对着空荡荡的战场继续表演他的独角戏吧!
他举起杯,示意众人共饮。
房间里充斥着盲目的乐观与喧嚣,觥筹交错,烟雾更浓。
没人注意到,楼下原本的岗哨,已经有一阵没声音了。
窗外远处几个平时彻夜长明的霓虹招牌,不知何时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