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被窗外对立声浪影响的波动。
“你听到那些反对的声音了吗?他们高喊‘自由’。”
他转过身,面对埃文斯,眼神深邃而冷静:
“但他们的‘自由’,是谁的自由?
是毒贩自由交易毒品的‘自由’?
是瘾君子自我毁灭的‘自由’?
还是让整个社区在暴力和绝望中沉沦的‘自由’?”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语气逐渐加重:
“去告诉民众——通过我们所有的渠道,报纸、广播、电视讲话摘要。告诉他们:”
“第一,这不是选择‘自由’还是‘控制’的问题,这是选择‘生存’还是‘毁灭’的问题。
当毒品侵蚀我们的下一代,瓦解我们的家庭基础时,我们早已失去了真正的、安全的自由。”
“第二,质疑这是‘种族战争’的人,是在侮辱那些在毒品犯罪中受害最深的有色人种社区!
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们最渴望安全和秩序。
我们的法律,保护的是所有守法公民,不分肤色。”
“第三,关于大麻。
我们并非无视其可能的(医学)用途,但绝不能允许它成为通往更致命毒品的门户,或是破坏公共健康的借口。
在明确的医疗框架建立之前,商业化和娱乐化的泛滥必须停止。”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陈时安的目光锐利起来。
“问问那些反对者,他们除了喊口号和捍卫所谓‘抽象的自由’。
为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
为那些被毒品毁掉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