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到来的、关乎国家方向的重大选举中,他们希望宾州能够成为一个……稳定的因素。
他们高度赞赏陈州长超越党争、专注于本州事务的立场,并衷心希望这种宝贵的专注,能够在未来几个月内得以延续,不受外部喧嚣的干扰。”
价码清晰了:用对宾州议会控制权的默认为交换,换取陈时安在总统选举中保持中立,不将其强大的政治机器用于支持民主党的对手。
埃文斯沉吟片刻,缓缓道:
“基尔戈先生,州长的日程和精力,百分百投入在宾州的复兴与治理上。
他的立场从未改变:行动胜于言辞,建设优于撕裂。
只要外部力量尊重宾州人民的选择和发展道路,不将宾州视为政治角力的战场,那么宾州自然也无暇他顾,只会继续埋头于自己的事业。”
这是原则性的确认,也是条件的重申:你们不来我这里搅局,我也不会主动去帮你的对手。
基尔戈脸上露出达成共识的松弛表情。
没有纸面协议,没有第三方见证,但核心信息已经完成传递和接收。
“我深信陈州长是一位注重实效的领袖。”
基尔戈举杯。
“为了宾州的持续繁荣与稳定。”
“为了基于现实的相互理解。”
埃文斯也举杯回应。
酒杯轻碰,一声脆响,为远在华盛顿做出的冷酷决定,在哈里斯堡完成了落地确认。
会面结束后,埃文斯立刻前往州长官邸,向陈时安详细汇报。
陈时安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暮色中的城市,听完汇报后,沉默良久。
“他们倒是懂得计算。”
陈时安的声音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