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卡特。”
科尔曼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每个字都像冰棱坠地:
“他今天不是疯子。他今天是个……算准了时机的爆破手。”
他缓缓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冷金属的光泽,先前的怒意已被一种更深的、猎食者般的专注取代。
“他做给我们看,更做给外面那些人看。”
“他在告诉他的基本盘,他没有妥协,他在战斗。
更是在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中间派、媒体,尤其是我们阵营里那些……选区不那么稳固的‘朋友们”
“他手里握着的不是请求,而是能点燃他们政治生涯的民意火炬。”
霍夫曼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所以,议长,您认为他的威胁是认真的?
这不再只是程序博弈,而是一场……民意宣战?”
“宣战?”
科尔曼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不,这是更高级的恐吓。
他在大厅里说的每一句话,明天都会变成头条,变成攻击我们的弹药。
‘阻挠民生’、‘无视选民’——这些标签一旦贴上,想撕下来就得流血。”
史蒂文斯阴恻恻地插话:“但他真敢吗?把85%的民意全部押上,针对性地在选区清除我们的人?这成本有多高?成功率又有多大?”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科尔曼身上。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也是恐惧的源头。
“成本?”科尔曼缓缓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一个即将做出判决的法官.
“对他而言,成本极低。
他不需要亲自下场参选,只需要站台、演讲、在媒体上点名。
他的支持者会成为那把刀。至于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