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有一种力量被写进宪法的序言,刻在每一座市政厅的基石上,流淌在这个国家的血脉里——它叫“民意”。
在这里你批评或者辱骂政府官员,包括总统,是公民的基本权利。
因此,陈时安无比清醒:
只要宾州的人民选择相信他、支持他,只要他能证明自己真正代表并推动着这片土地的意志。
州议会的阻挠?
那不过是暂时横亘在民意洪流前的朽木栅栏。
哪怕联邦政府也不能对他怎样。
权力来源于被统治者的同意,这是这个国家最原始、也最强大的政治逻辑。
另外他想到前世的大鹅,那个被称为大帝的男人,他同样也是一个无党派的人!
自己有系统的加成只要搞定资本,搞定民众,那么在宾州这块土地他就无所畏惧!
傍晚,州议会大厦,共和党党团领袖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隔绝了外面走廊上记者们隐约的喧哗。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未燃的烟草味,和一种更为刺鼻的情绪——被公然羞辱后,正竭力冷却、凝固成杀意的愤怒。
议长科尔曼背对房间,站在巨大的窗前,俯瞰着哈里斯堡渐次亮起的灯火。
他的背影像一块峭壁,僵硬,沉默。
房间里还有四个人:
委员会主席卡特赖特,脸色依然残留着议事厅里的涨红;
党鞭史蒂文斯,一个精瘦如鹰隼的男人;
资深策略师霍夫曼;以及科尔曼的幕僚长。
“疯子。”
卡特赖特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椅子的扶手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个彻头彻尾、不按牌理出牌的疯子!他以为这里是他的竞选集会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