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古来如此。
他无意做悲情的控诉者,亦不想当快意的复仇者。
他的感谢,只是为当下的周全。
王宏志微笑颔首:“陈州长客气了,这是分内之事。亲情本就无国界。”
陈时安语气转深,愈显诚恳:
“我父母过去几年身体损耗亦不小。”
“我即将返回宾州,无法长伴身边尽孝。”
“因此,有个不情之请——望我离开后,贵方能继续对他们给予必要的关怀与照顾。”
“让他们能在京城安心生活、颐养天年。”
“这是我为人子最大的牵挂。所有相关费用,皆由我承担。”
王宏志神色肃然了些,认真答道:
“陈州长放心。陈明同志与李梅同志是我们的同胞,定会得到妥善安排与照顾。”
“他们的生活与健康,我们将持续关注。这也是我们应尽之责。”
“深表感谢。”
陈时安声音放低,脸上露出了他演讲时的那种真诚:
“王司长,我虽在漂亮国出生成长,但我父母的血脉根源在此。我从未忘却这一点。”
“对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我一直怀有深切的尊重与难以割舍的情感。”
他抬眸,目光深远,继续说道:
“我深信,太平洋足够宽广,容得下两个伟大国家。”
“像此次‘乒乓外交’,以及我这样的私人访问所建立的善意与理解,正是通往更广阔未来的桥梁。”
“我个人非常乐见并期待,两国能克服障碍,在不远的将来实现关系正常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