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权力,完全、且仅仅来源于他们在投票站投下的、神圣的一票。”
“他们。
在工厂流水线旁忙碌的工人。
在田间地头挥汗的农民。
教室里点燃孩子未来的教师。
在街头维护秩序、在火场中逆行的警察和消防员。
在柜台后服务邻里的小店主。
在实验室里寻找答案的研究员。
在病床前守护生命的护士
他们,才是我的雇主。
我向他们负责,也只向他们负责。”
每一个短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事实的砧板上。
台下传来一阵低低的、赞同的嗡嗡声,几位本地媒体的记者快速点头。
他微微向前倾身,双手按在讲台边缘。
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穿透镜头,直视每一个坐在电视机前的宾州人:
“至于华盛顿?
联邦政府有它的职责和管辖权。
我尊重宪法划定的界限。
但我的‘忠诚’——如果这个词必须被用在公职人员身上的话,
我的忠诚,在宪法框架内,首先且必须奉献于宾夕法尼亚州宪法,奉献于选举我、信任我、并期待我解决他们切身问题的本州人民。
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州长职责的唯一的答案。
陈时安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着法理的坚硬与逻辑的清晰。
他巧妙地完成了概念的转换,将“对国家的忠诚”这一模糊而危险的指控,稳稳锚定在“对州与选民负责”这一无可指摘的基石上。
然而,他并未停留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