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给你在参议院内前所未有的影响力。”
这是明确的政治捆绑邀请。
陈时安为他倒了杯水,声音平和:
“弗兰克,我感激参议院可能提供的支持。
这份法案的成功,离不开每一位认同其目标的立法者,无论党派。
我的职责是推动对宾州最有利的法案,我相信,法案本身的价值和它将创造的成果,会是最好的凝聚力。”
弗兰克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稍微淡了些。
他听懂了陈时安的回避。
又寒暄了几句关于程序时间的话,他起身离开,与陈时安握手时力道很足:
“我们保持沟通,州长。参议院随时准备审议‘好’法案。”
弗兰克离开不到五分钟,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科尔曼的进入带来了不同的空气。
他没有寒暄,直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时安站了片刻,望着楼下广场上逐渐散去的人群。
“很漂亮的演讲,州长。人们需要希望。”
他转过身道:“但希望不能为机器加油,也不能为工人发薪。”
他走到桌前,手指点了点那份法案草案:
“这里面有些东西,会让哈里斯堡的会议厅里响起掌声,也会让匹兹堡的董事会会议室里响起警报。
你承诺二十万个岗位?很好。但创造岗位的是资本,是企业家,而不是政府的条文。”
科尔曼拉开椅子坐下,直视陈时安:
“众议院重视实际效果。我们可以合作,让一个更精简、更有效、对商业更友好的版本获得通过。
我控制着议程。但合作需要互信,也需要清晰的理解。
一个在议会中没有根基的行政首脑,需要朋友,更需要懂得游戏规则。”
他的话像精心打磨过的冰:
“持续的对抗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对你雄心勃勃的议程。或许,是时候考虑一种更……稳定的政治关系了。”
这是更直白的交易与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