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美人羞红了芙蓉俏面,却乖巧的抬起眼,深情的回望。
“我是谁?是谁在疼爱你?”男人微微抬起坚毅的下巴,带着征服的神态。
“你是……是陛下!”
“叫错了!”男人轩眉微挑,大手轻轻在她翘臀上扇了一下,发出“啪”的脆响,不疼,却带着惩罚的意味。
“啊!我错了,清岚,是清岚在疼爱我!”
“乖女孩,喜欢清岚这样爱你么?”
“喜欢!”美人含羞点头。
“为什么喜欢?”
“因为……因为我喜欢清岚,所以想要清岚疼爱我……”
美人娇羞却不胆怯,热烈的眼神,直白的爱意,让男人情难自禁,欲火如焚烧的烈焰瞬间爆起.......
事之后,男人吩咐外面的宫女进来,伺候二人洗净身子。筋疲力尽的美人温顺的倒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之际。
宇文清岚深情凝望着臂弯中沉睡的玉人,在她额间印下柔情的一吻,呢喃道:“我也爱你,宝贝儿。”
是的,她就是他的宝贝,失而复得的珍宝,只有在差一点失去她时,他才察觉到自己竟已在不自觉中深深爱上了她,无法自拔。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上天待他不薄,给了他重头来过的机会。
他的思绪飘到半年前,那个令他险些遗憾终身的午后,当他一脚踹开重华宫的大门,却看到她满身鲜血的倒在地上,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眼神如此的绝望和怨毒。
她充满恨意的对他嘶喊之后,便陷入了昏迷,任凭他延请名医,用尽各种珍草奇药,却始终没有醒过来。他焦躁万分的质问,药王无机子却道,她体内的余毒已经解除,身体机能也没有问题,她之所以没有醒过来完全是主观上不愿意清醒,是出于逃避现实的自我保护。对于她来说,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失去了希望,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他震惊,心痛,悔恨莫及。不知不觉之中,这个小女人已经占据了他的心,而他却在此刻,才察觉自己深藏的爱意,体会到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淑妃的阴谋很快被查明,真相令人难以置信,这个看似温婉的女子竟长着一副蛇蝎心肠,心计如此深沉狠毒,她将子母草这种奇毒混在沉香之中,送给明若使用,让明若怀的胎儿在不知不觉中染了毒,变成发育异常的祸胎,企图害她一尸两命,又在他面前假装姐妹情深,自告奋勇去送堕胎药,实则想要将她活活逼死。
他从来没有这么震怒过,后宫之中虽然难免勾心斗角,但这么口蜜腹剑的女人委实可恶,何况害得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恨不得诛她九族,可惜她不是燕国人,但只是白绫一条或者毒酒一杯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他一反君王的仁厚,竟下令行了人彘之刑,将淑妃元蕙芝砍断四肢,毁掉五官,令她流干鲜血而亡,死后被扔到乱葬岗。
可是就算再怎么处罚罪魁祸首,对于明若的病情也是于事无补。她持续的沉睡不醒,好像就要静静的睡去,离开这个令她痛恨的丑恶世界。面对沉睡中的她,向来算无遗策智珠在握的男人生平第一次陷入了恐慌,失去了惯常的冷静。
他苦苦求教无机子,终于无机子苦思之后给出了一个办法:明若这般状态,就算用金针刺穴,强行令她醒过来,恐怕她也会因为承受不了失去孩子的打击而发疯;为今之计,只有用金针刺入她头部要穴,封住她的记忆,让她遗忘发生过的事情,才能救她回转。可是,这条办法虽可行,明若却会因此失去记忆,遗忘所有的人和事。
“不过,”无机子看了低头沉思的他一眼,为了治病的需要,无机子已了解了他跟明若的纠葛恩怨,“娘娘失去记忆未尝不是好事,抹去过去所有的仇恨和不幸,一切重头来过,相信凭陛下的能耐,只需真心相待,赢得美人芳心并非难事吧。而对于娘娘,忘却心中的仇恨,才能安心接受陛下的宠爱,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夜半三更,寂静中宫漏的声音清晰可闻,床头的龙凤对烛垂着红泪,突然哔剥一声,爆起一团明亮的灯花。
激情缠绵过后,宇文清岚反而没了困意,痴痴的望着臂弯里睡得香甜的明若,修长的手指凌空描摹着她秀美的轮廓,她纯真安详的睡颜宛如婴儿,嘴角噙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宇文清岚看得心柔软作一团,紧紧的拥住她,好像抱住最珍贵的宝物。
若非险些失去,怎能体会到失而复得的感激心情?
那一夜,她昏迷不醒生死难料,而他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龙椅之上,空旷的宫殿死一般寂静,四周的黑暗将他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