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烟大概是在一周后来的杭州。
周妙妙拎着菜回到小院的时候,就看到阿透满屋子追猫,满地都是沾着染料的猫爪印。
梁烟烟嘴里叼着烟,正蹲在猫砂盆边上,往里倒猫砂。
“哟,烟筒精,来得挺快啊。”
梁烟烟听到周妙妙的死动静,连头都没抬:“闭嘴,少找打。”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女孩子在这里度过了一段相当“精彩”的时光。
用阿透后来的话说就是“猫飞妙跳,烟愁透哭”。
每一天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吓)。
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阿透的纹身兼绘画工作室终于挂上了牌子。
开业那天,周妙妙用竹竿挑着鞭炮,等到梁烟烟点燃后,就开始追着她俩满院子跑。
“烟姐快跑!屁股要开花咯~”周妙妙笑的格外开心。
“周妙妙!你大爷啊!”梁烟烟被炸的狼狈不堪,平时的冷艳御姐范荡然无存。
阿透更是一边尖叫一边狂奔。
等到鞭响完了之后,院子里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道和一地红色碎屑,梁烟烟和阿透一个拿着扫把一个举着拖鞋,追着周妙妙打。
周妙妙双手难敌四拳,被两个人堵到了树上,只能不停的大喊:“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我错了!下次还敢!”
这段日子过的安逸又舒适。
像是一首轻快的小调,穿插在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间隙里,美好得都有些不真实了。
胖子也来杭州找过吴邪几次,好几次都带着几个满嘴京腔儿的主顾来,从吴邪这里也是弄走了不少的东西,转手就高价卖了出去,愣是让吴邪也跟着赚了不少的快钱。
吴邪看着胖子数钱时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我说胖子,你从蛙姐那里骗的钱还少吗?怎么还这么闲不住?”
胖子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把手里的那沓钞票往桌子上一拍:“我说你这个小同志,你这句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文化人的事,怎么能叫骗,我凭自己的本事哄她开心,她凭心情给我的打赏,那都我应得劳动报酬。你懂不懂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