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烟花三月下扬州。
但今年的杭州,游客还真不多,也不知道是开年的事情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整条街的铺子生意都格外的冷清,各家基本上都在吃老本。
生意虽惨淡,但日子却格外的悠闲。
这要是放在之前,吴邪估计就该想办法找他三叔,看看能不能走动一下,给他匀点别的营生过来了,不然铺子的水电费都要交不起了。
但现在,吴邪根本不慌。
毕竟他的背后可是站着一个身价过亿的“富豪伙计”。
光过年收的那一个红包,吴邪觉得自己就算一整年都躺平不干活,他都能活的相当滋润了。
于是,闲来无事的他,彻底的爱上了在铺子里找虐的日子,陪着周妙妙下棋,输了喝凉水的。
吴邪感觉自己最近的饮水量都上去了。
跑厕所的频率更是直线飙升。
“老板,你又输了。”周妙妙落下最后一子后,双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吴邪。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认命的端起面前的一大缸子凉白开,仰头“咕咚咕咚”的猛灌。
一旁假装擦灰实则看热闹的王盟,都忍不住咦了一声,光看着就感觉自己的膀胱在发出抗议。
周妙妙的日子更是悠闲出了新高度。
她一个电话打给陈皮阿四,也不管老头乐不乐意,直接让他把黑瞎子这个狗皮膏药给发配回去了,说是黑瞎子要是在出现在杭州,她现在就去拔老头氧气管子。
没了那只时刻想把她叼回窝里的“老狼”骚扰,周妙妙彻底的放开了手脚。
每天心安理得的在店里欺负王盟,欺负吴邪,晚上下班了就回到小院,继续欺负阿透。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汹涌暗流,或者其他多余的事情,她一概不理,任由事态自己去发酵,做的越多,变化就越多,与其去承担变数带来的未知后果,她还不如放手旁观,静待好戏开锣。
她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趴在名为“命运”的窗台上,半眯着眼,看着出昂外的那些人在各自的故事里疲于奔命。
颇有一种众人皆忙我独闲,看人挣扎似过年的感觉。